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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文昌的生前事身后名人生一粒种漫山木麻黄世界和平

发布时间:2020-02-15 04:03:06

谷文昌的生前事身后名:人生一粒种 漫山木麻黄

60多年前,福建省东山县山口村,是远近闻名的“乞丐村”,何赛玉一家每一年外出逃荒,她的亲人,就死在逃荒路上。这段历史,让她刻骨铭心。“如果没有谷文昌,我们村、我们家当年还在要饭。我们家没有祖坟,谷公就是我们家的‘祖’。”重重的闽南口音,满是浓浓的感情。

谷文昌,一个在时间上距我们如此“遥远”的人。一个河南林县的打石匠,1943年加入中国,1950年随部队南下至福建。在海岛东山县工作14年,任过10年县委书记。曾因工作出色被省委书记点名调任省林业厅副厅长,“文革”期间被下放当过公社大队社员。

直到去世前,他仍改不了故乡口音,一家人依旧习惯吃面条烙饼。但是,就是这样一名异乡干部,遗言“请把我的骨灰撒在东山”“我要和东山的百姓在一起,和东山的大树在一起”。1987年,他魂归东山,当地百姓泣泪相迎,自发捐资建纪念馆、塑雕像,自愿为他守一生墓。

轻轻踏上陵园台阶,静静来到谷文昌墓前,黄石麟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小心翼翼插在墓前一个石雕的香炉里。香炉上,刻着几个字——“谷公,人民敬仰”。

这位东山县委宣传部原副部长,退休后,专心致力于谷文昌精神研究。每隔1两天,他都要到谷公墓前转转,与谷公“对话”,说说过去,谈谈现在。“越了解谷文昌,越感到他的伟大,越思念他。”

墓前香炉,一度是个谜。不久前刚获知,此炉是当年杏陈镇一名名叫陈春和的老人所铸。老人现在83岁了,面对,连连摆手:谁打的、谁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谷公活在我们心里,东山人敬他爱他。

一年四季6级以上大风多达150多天,森林覆盖率仅0.12%;百年间,风沙不断吞没家园,天花、眼病泛滥,外出当苦力、当乞丐的10之有1;当地有7个“蔡姓”村,被风沙埋得只剩4个。这是解放初《东山县志》上的记载。

下乡路上,当时还是县长的谷文昌,碰到一群村民,身穿破衣、手提空篮,1打听,要去乞讨。乞讨?!东山解放都3年了,竟然还发生这样的事。“我这个县长,对不住大众呀!”

“不把人民解救出苦难,来干什么!”“挖掉东山穷根,必先治服风沙”,东山县第一次党代会上写下决议:“10年内全面实现绿化,根本解决风沙灾害。”

“甚么叫‘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奋斗的目标’?一个时代有一个时期的历史使命,但永远不变的,是执政为民的理念与情怀。当年老书记的选择,就是最生动的示范!”

为了找到适合的海防林种,谷文昌和技术人员翻尽资料,大海寻踪。听说广东电白县成功种活了一种名为木麻黄的树,谷文昌立即派人前去。捧着树苗,他像孩子捧着地瓜一样兴奋。

但是,失败又至。延续一个多月的倒春寒,冻死了几近全部树苗,也寒透了所有人的心。几近失望之际,技术员小林告诉谷书记,白埕村有9株还活着!谷文昌抚摸着那几株新绿的幼苗,就像抚摸婴儿的脸蛋儿,“能活9株,就一定能活9000株、9万株!”

东山从此有了这样壮观的场面:1下雨,广播里马上播送造林紧急通知,各级干部带头冲进雨幕。百里长滩,千军万马,歌声与风声齐飞,汗水与雨水交织。

溃败台湾前,残部疯狂抓壮丁,从唯一1.2万余户的东山,抓走4792名青壮年,留下了日夜思儿的白发爹娘、倚门望夫的新婚少妇、无依无靠的鳏寡孤独。

“壮丁们是被捆绑走的,他们的家属是受害人。” “人要勇于面对实际,对人民负责。”时任东山第一区区委书记的谷文昌,向县委建议:把“敌伪家属”改成“兵灾家属”。

东山县委经认真调研并报上级同意后,采纳了这个建议,一律称作“兵灾家属”,并决定对这些家属,政治上不歧视,经济上平等对待,生活困难给予救济,孤寡老人由乡村照顾。

1953年7月,部队万余人突袭东山,我守岛部队不过千人,兵力差异。东山大众特别是妇女,肩挑手拎,车轮滚滚,为前线运水送粮。刘阿婆家里曾被抓走3名壮丁,她不但挑水支前,还隐藏保护了两名负伤的战士。

“抓走我们的亲人,把我们当成亲人养。那怕做鬼,我也愿为守岛!”保卫战后在评选立功受奖的东山大众时,那些失去亲人的妇女竟占了一半以上,刘阿婆也荣获一等功臣。

今年86岁的靳国富,是当年与谷文昌搭档的县委副书记。他感叹:基层干部离群众最近,是党的主旨的具体执行者,党的政策的一线传播者。大众看我们党,形象好不好,与民亲不亲,就看我们这些基层干部的言行,对政策的履行落实。

那天,曾担负东山县委通讯员的朱财茂,前往漳州,探望正与癌症做最后斗争的老领导。两人聊着聊着,谷文昌说到了树:“我前不久才知道,木麻黄的寿命不长。你回到县里反应一下,要记得更新换代,否则,风沙再来,东山人民又要受苦啦!”

天渐渐暗了,书记还没影。县委同志笑了,“谷书记最讨厌那种只会拿着阴阳盘东转转西看看、华而不实的‘风水先生’做派了,几天以内,可能都不会回来……”小曹抓起小包直奔村庄。

那时没车,靠的是自行车和走路。这一追,追了两天,从白埕到西埔,跑了大半个东山。每到一处,不是听村民说“书记刚走”,就是“哎呀,谷书记上星期刚来”。

谷文昌爱说两句话。1句,“喊破嗓子,不如干出模样”;1句,“好的动机不一定收到好的效果。要把动机和效果统一起来,必须深入大众,吃透情况。”

当年的公社党委书记林子策记忆犹新。大饥荒时,谷文昌到村里了解灾情。中午开饭,桌上只有番薯和几碗清澈见底的稀粥。队长不忍,偷偷蒸了碗米饭。谷文昌1惊,谢绝了:“我是党的干部,就得和大众吃一样的饭、受一样的苦、干一样的活,群众才会信任我们。”

当年的通讯员陈掌国印象深入。每次下乡,谷文昌最少要交三个朋友,一个老贫农、一个队长和一个最困难的农民。全县60多个村400多名生产队长,他几近都能叫出名字。

东山谷文昌纪念馆里,有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每位参观者必会久久驻足。那是1970年,下放到宁化县的谷文昌,被任命为隆陂水库的总指挥。照片中,一脸病容的他抬着巨大石条。石重杠沉,压得他上身佝偻,肩膀与头紧贴着怀中的大石。

身旁人常劝,你是领导,年纪又大,不用冲在一线。谷文昌反驳,“发号令容易,真正干成一件事却不那末容易。事业要成功,领导是关键,指挥不在第一线,等于空头指挥。”

他总说,“关键时刻,干部在不在场效果大不一样”。植树造林,治理风沙,修建水库,战天斗地的场景里,总有他瘦削的身影。“谷公带头,那能不听?”许多人回忆起当年“一声令下,人人出动”的场面,激动不已。

有作为不能乱作为,苦干不是蛮干,实干更得会干。那一年,宁化县革委会下命令,水库提早上坝填土,向国庆献礼。此时涵管清基尚未完成,强行填土隐患巨大。顾不上头顶着一顶“走资派”黑帽,反复征求技术人员意见后,谷文昌向县领导据理力争,终于说服他们,延缓了施工进度。

在离开宁化不久,老张特地寄来一封信。信里说:你们好好写,老谷是一个真正的员,是一个真正能够改变人思想的员。不靠说,靠做。

入闽前,谷文昌担负中国人民长江支队第五大队第三中队党小组长。部队原来的任务是接收苏沪杭,情势突转,上级要求他们随军南下,接管福建东山。听说语言不通,气候湿热,“三个蚊子能炒一盘菜”,很多北方人犯怵了。

1969年冬,时任省林业厅副厅长的谷文昌,全家下放至闽西北偏远的山区——宁化县禾口公社红旗大队。7个多月后,对农田水利很是内行的谷文昌被任命为隆陂水库的施工总指挥。在那里,小张认识了老谷。

张瑞栋原是水利局水利计划队员,被精简下放回乡务农,后又调入指挥部任施工技术员。从一个县技术员变成一个大队农民技术员,从挣工资的变成了挣工分的,小张闹起了情绪。

老谷觉察后,跟小张谈心。“我是经过沟沟坎坎的人,但我始终坚定,任何时候都要相信党,相信党组织。”“我都愿意为改变禾口穷苦面貌拼上这条老命,你是禾口人,有甚么理由不为父老乡亲出力呢?”

下放期间,谷文昌每月准时交纳3元党费,他从没忘记自己是名员。那里有困难,那里就是他的新战场:到生产队当农民,夫妻俩一年拾粪积肥上万斤;守在田里检查虫害,领着技术员昼夜实验,终于让所在村庄,在全社第一个实现了亩产过《纲要》,全村人也终究吃粮从年头吃到年尾不断顿。“谷文昌,谷满仓”,名字就这么传响。

小张从此安心。这一安,便在基层一线安了30年。因工作出色,他被评为福建省劳动模范。张瑞栋也牢牢记住了那句话:无论任何时候、甚么岗位、任何境遇,都要相信党,牢记自己是党的人。

从福建到浙江到,屡次提过谷文昌,还在一篇题为《“潜绩”与“显绩”》的文章中,称赞他“在老百姓心中树起了1座不朽的丰碑。”今年1月,与全国200多位县委书记座谈,在吩咐大家要做心中有党、心中有民、心中有责、心中有戒的“4有”干部时,又一次深情谈起谷文昌。

一名是叶飞。东山造林成功,时任福建省委书记叶飞闻知,大为赞美。1963年,在全省“年度农业生产先进单位和先进生产者代表大会”上,叶飞点名谷文昌介绍东山经验。不久,谷文昌调至省林业厅任副厅长,轰动全省。

另外一位是项南。1981年1月30日,谷文昌在向家人留下“埋骨东山”遗言后,与世长辞。闻知此讯,刚刚主持省委工作的项南,立即赶到医院,向谷文昌遗体告别,吩咐《福建》在一版发消息,并亲自动手,在版样上改标题。

蹲点湖尾村,谷文昌和村民一起劳动,一起喝地瓜汤,原本就有胃病、肺病的他,得了水肿病,痛得在床上打滚。警卫员看不下去,溜回县委秘书室开证明,买回一斤饼干。一向好脾气的谷文昌发火了:“赶快退回去!大众在受饿,我怎样吃得下?”

调到省城,他随身只带两个旧木箱和两瓮咸菜。家里也只是添置了几把藤椅、一张石桌。别人奇怪:怎样不买木制的?“我当林业厅副厅长,家里一下多了好几件木家具,我怕他人说是揩公众油,以后他人还不都得随着学?”

怕?!这个从枪林弹雨中走来的汉子,不怕牺牲、不怕艰苦、不怕风沙,却独独“怕脱离大众”“怕给公众浪费”。此“怕”才令党生威!1柄戒尺,划清公私;一面畏镜,照见党性。

怕?!这个走到那里就造福到那里的县委书记,不怕失败、不怕委屈、不怕磨难,却恰恰怕党的事业干不好、党的形象受损害,此“怕”换来万民敬。谷文昌“文革”被斗,东山闻知,当地两拨本来内斗的红卫兵,达成共识,以拉回当地批斗为名,将谷公保护回来。当地1娃,不明就里,喊了句“打倒走资派谷文昌”,被途经的大众一巴掌扇过去:“没有谷公,你个小鬼那能活到今天!”

妻子史英萍,同为南下老干部,解放初即任东山县民政科科长,1952年定为行政18级。可每次提职、提薪,老谷就动员爱人“让一下”。直到谷文昌去世后的第3年,才升为17级。

“也曾想过,如果不是谷文昌的孩子,我们的境遇会不会比现在好?”谷文昌的五个子女,除长子退休前在厦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作,其他4位退休前都只是漳州最普通的科员、企业职工。乃至第三代,也多是普通的幼儿园老师、糖厂职工、单位司机。

这样的“家规”“家风”,今天看来有些不近情理,可能还会被讥为“不食人间烟火”。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谷家兄妹对父亲有了更多的认识,从理解到崇敬,从崇敬到感悟。“我们的日子虽然平淡,但过得踏实。这是父亲留给我们的一笔非常珍贵的精神财富。”

“用权以廉、持身以正,谷文昌身上的这类宝贵品质,正是今天各级干部不可缺失的精神钙质。”沈志雄感叹,多一点对谷文昌的了解,就多一些“今天太需要谷文昌式干部”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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