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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斯与修女的爱情50年后依然珍藏着马蒂

发布时间:2019-10-09 17:35:45

马蒂斯与修女的爱情:50年后依然珍藏着马蒂斯的相片

小镇旺斯,每每在夏季的夜晚,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令人兴奋的薰衣草和松针的香味

但是在1951年的夏天,这里却弥漫着一些别的气氛——关于马蒂斯的“丑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巴黎。巴黎城里无数的和八卦专栏作家兴奋异常——马蒂斯,一个法国最着名也最富争议性的大艺术家,被邀请去重新设计建造一座教堂。却和旺斯修道院(Chapel of the Rosary)的一个修女雅克(JacquesMarie)传出了风流-韵事。

马蒂斯对各种非议早已习以为常,在这之前的60年里,他的画作和雕塑经常吓坏法国上流社会和时尚界人士,还有那些巴黎的艺术经纪人。他和他伟大的同行毕加索改变了法国艺术。毕加索用他几何抽象的立体主义,而马蒂斯则用他醒目显眼的画作。

没有那一个画家曾经像马蒂斯那样,使用过如此对比强烈的地中海式的色彩——炫目热烈的红色、饱满浓郁的橘色、容光焕发的黄色、还有清风拂面的钴蓝。

他经常离开巴黎到各地旅行,他带着他的画箱去过科西嘉岛、去过圣特罗佩、去过塞维利亚,他可以在那里找一个阳光充沛的海边阳台,尽情地涂画海湾中进进出出的小船,还有一望无际的橄榄绿。他的威名让他经常被邀请去参加伦敦、纽约、莫斯科的展览。俄罗斯人甚至曾经邀请过他去设计俄罗斯芭蕾舞团的演出服装和舞台。他从来自北非的针织刺绣中寻找启示,从那些法国殖民地进口而来的雕刻和部落手工艺品获得灵感,他还曾经去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那些ji院的柔媚女子成为他的泥塑模特。

马蒂斯热情浓烈的色彩,赤-裸大胆的人物形象,疯狂夸张的舞蹈动作,让他和志趣相投的一群艺术家被称为“现代艺术的野兽”

在修道院长的鼻子底下,马蒂斯传出了与修女的绯闻,让法国的界兴奋不已,不遗余力地添油加醋进行报道。《巴黎竞赛》杂志甚至派前往旺斯询问修女雅克:是否曾经向艺术家展示过自己的luo体?

修女雅克否认了这些传闻,并且让马蒂斯也出面澄清,而马蒂斯告诉她,这些报纸明天就变厕纸了。但恰恰相反,这些绯闻伴随了他们一生。2005年,雅克修女离世,而世界各地的仍然在猜测是不是这位老艺术家曾经勾引过,或者他们是不是可能陷入过爱河?

而最近在英国泰特美术馆的一个大型展览,让艺术史学者们再一次讨论这对富有争议的组合的真相。

1942年,马蒂斯刚刚做完手术,需要招聘以为年轻、漂亮的女护士来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时年马蒂斯72岁。

莫尼克·布尔茹瓦(Monique Bourgeois),是修女雅克接受神职之前的名字,时年21岁,一位退役士兵的女儿。这位修女的家教极其严格,她从来没有化过妆,没有妈妈的认可,她不可能多看那怕一本书。她的父母告诉她,“你丑陋而平庸”。

当马蒂斯聘用了她,她感到非常惊讶。她显然不适合招聘广告中的要求。年轻?这一点毫无疑问;漂亮?这一点可能差强人意。

但是马蒂斯,却非常高兴。

“谁说你丑?你的父母吗?”,马蒂斯这样说过。

他不停地赞扬她浓密的秀发,圆圆的脸庞,传神的双眸。

“你看起来充满了热情。”马蒂斯说。

她为他读书,当困扰了马蒂斯一生的失眠症来临之时她为马蒂斯垫高睡床的枕头,她经常陪伴马蒂斯在四周的石阶路上散步。

她也经常帮助他整理那些巨大的剪纸作品,她能够站在高高的梯子上,手腕上绑着一个针垫,在马蒂斯的指导下,用针在巨大的画作上固定那些珊瑚、鲨鱼、贝壳、树叶形状的东东。莫尼克在马蒂斯的影响下感受到了生命的温暖,“我感觉很舒服,我能够自由呼吸,能够放松。”她说。

马蒂斯为莫尼克准备了一件无袖、低-胸的衣服,佩戴了一条琥珀色的项链

而马蒂斯第一次在画布上描绘莫尼克时,为莫尼克准备了一件明亮、无袖、低胸的衣服,佩戴了一条琥珀色的项链。马蒂斯特别着迷于莫尼克的手臂和肘部。

后来,莫尼克回忆说。他总是告诉我,在你坐下做我的模特之前要洗好自己的头发,这样看起来柔软而蓬松。而当她想吓唬马蒂斯的时候,她就威胁说要把自己的头发剪掉。

她竭力去称赞马蒂斯大胆现代的创作,虽然在她眼里那些只是线条和颜料的堆积,但还是会愿意坐下来成为他的模特。

当马蒂斯从手术中康复,他回到了自己在海滨城市尼斯的寓所,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失去了联系。但是战争将他们再次联系到了一起。1943年,德国占领下的尼斯遭受了盟军部队的大规模轰炸,出于安全考虑,马蒂斯搬到了距离尼斯20英里的旺斯居住,这是一个多山的小镇,是整个法国未被战争破坏的城市之一,这里因为薰衣草和高大的松树着名,这里因为有全法国最好的香料商而驰名。

他们的友谊却在那段艰苦的战争岁月里一直持续下来

马蒂斯在一家休养院的对面安家,让他惊喜的是,他又一次碰到了莫尼克。虽然她已经成为一名修女,但是他们的友谊却在那段艰苦的战争岁月里一直持续下来,直至一生。他们经常一起讨论艺术还有美丽的风景。

1947年,她告诉马蒂斯,他们修道院的小教堂已经破旧不堪。然后他们制定了一个计划,要把这里建造成一个有明亮的彩色玻璃窗,画满壁画的美丽教堂。

当他们开始着手他们的计划,肩并肩地专注于制作那些大名鼎鼎的彩色窗户时,怀疑也开始增加。

他们经常会单独呆在一起,而修道院里的人和旺斯的人开始悄悄耳语,这个26岁的新信徒和这个老画家之间的友谊,明显有不虔-诚的因子在内。

修道院的院长因为马蒂斯能够募集到建造新教堂的资金,而勉强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但是却深深地嫉妒修女雅克所受到的关注,院长久闻马蒂斯因善于描绘我充满se情意味的作品而名声大噪,自然也是惊恐万分。而马蒂斯作为一个无神论者,对这件事也毫无益处。

“我开始了4年的痛苦”,雅克修女曾经这样写道,她感觉到自己被欺侮和非议。当这座教堂在1951年开张时,媒体们热火朝天地散播着这座教堂的设计建造者和他的修女的故事。

Freed直言不讳地告诉她,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爱情

马蒂斯不同凡响的感情生活也为此火上浇油,他同他的原配离婚后,与他苗条妩媚的俄罗斯秘书莉迪亚·德莱克托斯卡娅(Lydia Delectorskaya)生活在一起。这位姑娘比他年轻40岁。她是一个非常彪悍的女人,在二战爆发之前,她是一名拳击手,是能够和德国占领军战斗的狠角色。

曾经有一份报纸就使用过这样一个低俗的标题:马蒂斯的两个女人——莉迪亚和雅克修女一直在否认谣言,但是她却也“不置可否”,而且也总是在来看她的那里,扮演着故弄玄虚的女人的角色。美术史专家Barbara Freed在修女雅克80岁的时候。曾经采访过她,Freed说:她喜欢恶作剧和玩笑,她也跟马蒂斯开玩笑。她的眼睛里总是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当别人直截了当地问她这件事的时候,她会说,我从来没有留意他是否真的喜欢过我,他总是一位完美的绅士。在1992年,她直截了当的告诉《巴黎竞赛》杂志。

马蒂斯似乎沉醉于这样的谣言之中,他曾对艺术家朋友Andre Rouveyre提及过这段和自己的护士的往事,马蒂斯认为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情,就好像他们互相抛撒玫瑰花瓣一样的浪漫。

毕加索,他的西班牙籍竞争对手,曾经粗鲁地说:马蒂斯干嘛不直接在旺斯设计一座ji院?“因为没人让我这么干。”这位法国大师冷冷地回复。

但是,媒体的态度和修道院长的敌意,让修女雅克觉得压力山大,她搬到了另外一家修道院。但她一直在关注着马蒂斯,然而,在马蒂斯临终的前几年,他们只见过了最后一面,“我们手拉着手谈论着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修女雅克告诉Freed教授。

1954年,听到马蒂斯离世的消息之后,她向她的修道院长询问,能不能允许她去出息马蒂斯的葬礼,当被拒绝时,她伤心万分。直到50年后,她也即将离开这个世界,她都在她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张马蒂斯的照片。

当Freed在1992年采访修女雅克时,Freed直言不讳地告诉她,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爱情。雅克浑身颤抖并且语无伦次地说:“嗯……是的;嗯……不是;……是的!”

与其悲伤地离开这个世界,爱也可以有很多种方式。

无论如何,无可否认的是,马蒂斯,现代艺术的野兽,当两个人在寒冷的旺斯教堂里埋头工作时。他的一头乱发与雅克的柔软秀发触碰之际,在马蒂斯心里,他无比赞赏的一头秀发,就是如同雅克赠与他的玫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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